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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斯特凑了过来，盯着相框看了半天，一脸不解：“你把它钉这儿，每次换鞋都能瞅见？”
诺阿重重点头：“对。
每次换鞋，都得踩踩它的精神。”
“都退役了还踩？”
阿泰斯特更懵了，“你这不是欺负退役老同志吗？”
诺阿一脸理所当然：“退役了也要踩。
踩它，跳更高。
这是规矩。”
巴蒂尔端着一杯黑咖啡走进来，扫了一眼墙上的相框，又看了看诺阿光溜溜的球鞋，幽幽开口：“你把正主钉墙上了，那你鞋里现在放什么？”
诺阿瞬间愣住，低头盯着自己的球鞋看了半天，一脸恍然大悟：“对哦！
我鞋里没鞋垫了！”
阿泰斯特乐了：“那你今天光脚打？”
诺阿想了两秒，一脸胸有成竹：“没事，我有冠军二号。”
巴蒂尔挑了挑眉：“冠军二号在哪？”
诺阿立刻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只崭新的鞋垫，上面用马克笔画着一双更圆、更亮的鸡眼睛，比冠军一号清晰了不止一个度。
“这是替补席王牌。”
诺阿把鞋垫举得高高的，一脸骄傲，“冠军一号退役了，冠军二号正式顶上！”
阿泰斯特憋着笑问：“那你这冠军二号，能下蛋不？”
诺阿毫不犹豫：“能。
但下的蛋是替补形状的。”
巴蒂尔慢悠悠接话：“替补形状的蛋，是什么形状？”
诺阿皱着眉想了半天，一本正经地回答：“板凳形状。”
更衣室里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连一向沉稳的洛瑞都笑得直不起腰。
晚上七点，丰田中心球馆。
目之所及，全是翻涌的红色。
每一个座位上，都提前放好了一件印有“rednation”
字样的红色t恤，球迷们起身把t恤高高举过头顶，整座球馆瞬间化作一片沸腾的红色火海，呐喊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热火主帅斯波尔斯特拉走进球场时，头上扣着一顶夸张的钓鱼帽，帽檐宽得几乎能遮住他半张脸。
身边的助教一脸懵：“教练，你戴这个干嘛？”
斯波尔斯特拉一脸严肃，压了压帽檐：“防鸡。”
助教更懵了：“鸡不是退役了吗？诺阿自己说的，冠军一号退役了。”
斯波尔斯特拉冷哼一声：“诺阿说退役你就信？谁知道他有没有偷偷带新的鸡过来？”
助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火箭篮架下，空空荡荡，没有传说中的鸡笼子；又低头看了看诺阿的脚，球鞋里露出一截鞋垫，上面明明白白画着一双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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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鸡在鞋里呢。”
助教小声说。
斯波尔斯特拉低头盯着那截鞋垫，沉默了三秒，缓缓开口：“鞋里的鸡，能飞出来砸到我吗？”
“应该……不能。
鞋里的鸡，只能用来踩。”
斯波尔斯特拉这才松了口气，把钓鱼帽摘了下来，随手扔给了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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