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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见已经到了小区门口，江凡连忙讪笑道“到了啊，哈哈，睡着了。”
“没事，你还可以多睡会儿。”
周秘书轻声回答。
“算了，都到家了。
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江凡尴尬摇头，随即便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话一说出口，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差点儿忘了，你还是散打冠军，应该很安全。”
“你怎么知道？”
周秘书略感好奇。
“你boss说的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完全看不出来，巾帼不让须眉啊！”
江凡淡笑道“没别的意思，就是很佩服。”
周秘书浅浅一笑也不多说什么，江凡打开车门，一股寒意袭来。
下意识的裹紧衣服时，身后传来周秘书平静的声音。
“看得出来，吴总今天晚上真的很开心。”
听到身后周秘书似自言自语的话，江凡也是一愣。
往车里探进半个头，疑惑道“开心？被人捅了还开心？”
“至少，这么多年，我很少看到她那个样子。”
周秘书轻声回答。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起来“也不对，应该是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能看到。”
“什么样子？”
江凡有些木讷。
面对江凡的疑惑，周秘书却是笑而不语，眼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看着他。
“好吧，谢谢了，再见。”
见她不打算说，江凡也不勉强，随手就关上了车门。
就在江凡站在路边，出于礼貌想要目送周秘书先走的时候，周秘书却又放下车窗。
“对了，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谢谢。”
江凡礼貌回应。
“感觉你也变了很多。”
周秘书轻柔一笑。
话一说完就升起车窗，也不等江凡反应就起步离开。
“又变帅了？”
江凡回味起她临走时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态转变，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
临近家门，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江凡略带疑惑。
毕竟这年头的短信功能，除了收验证码和骚扰信息，似乎也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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