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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赛名单的第三个是谁？没在集训的时候听说过啊。”
“你连唐呈松都不知道？上一届国青赛个人赛四强，唐家的嫡长孙。”
“那他为什么不参加集训？直接空降，有点不公平了吧？”
礼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不满，有人疑惑，也有人事不关己地靠在椅背里。
李深抬手：“我知道你们有疑问。
唐呈松不参加集训，是组委会直接批准的。
他在上一届国青赛表现出来的成绩，就是实力强硬的最好证明。”
台下有人撇嘴，却没人敢出声反驳。
牧瑶坐在白袅左边，眉毛压得低低的。
突然，她猛地站起来。
“我不服。”
礼堂里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牧瑶脊背挺得笔直：“唐呈松不参加集训，直接拿个人赛名额，我有意见。”
她将视线落在主席台侧面的一道侧门上。
“个人赛五个名额，他一个，白袅一个，白凛一个，蒋莉娅一个，白鸥一个。
集训排名第五到第十的人呢？难道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侧门打开。
唐呈松从门外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训练服，领口处绣着一个极小的“唐”
字。
“你觉得，我挤占了谁的机会？”
牧瑶咽了一口唾沫，仍旧没有退缩：“个人赛只有五个名额，你们占了一个。
那本该有机会参加个人赛的人呢？我们在集训里拼死拼活训练了两个多月、排名靠前却进不了个人赛，我不服！”
“不服？”
唐呈松耸耸肩，看不出是笑还是嘲讽，“你想要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顿了顿：“我给你。”
礼堂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更多的人是在看热闹。
牧瑶咬了咬牙，从座位上走出来。
白袅拉住她的手腕。
“你确定？”
牧瑶低头看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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