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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江枫离开，段章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冷汗已经把后背的衣服湿透了。
身后一个白袍人立刻扶住了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大少，您没事吧？”
段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那堆枯骨，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抓着那个白袍人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你看到了吗段鑫？他！
他竟然掌握了时空法则！”
段章的声音很大，在地宫里回荡。
“连武尊都不一定能掌握的时空法则，他才多久啊！
居然就掌握了！”
他指着地上那堆枯骨，手指在颤抖。
“段平就这样被他一指头弄得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啊！”
段鑫也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当然看到了。
从段平变成枯骨的那一刻起，他的脑子就一片空白。
那种手段，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我看到了，段少。”
段鑫的声音有些发虚。
“此人实力太强，我等绝不是对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江枫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大少，还是趁他没改变主意之前，我们抓紧离开吧。”
段章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不甘。
“那我们段家的计划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若是之前不确定也就算了，现在你都看到了，他动用的就是时空法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祖已经是武尊初期，只差领悟时空法则，便可成为大武尊级的顶尖存在。
这对于我们段家能否晋升京都顶级门阀，至关重要。”
段鑫闻言点了点头。
他和段平性格不一样，段平性格火爆，做事冲动，但他却心思细腻，遇事喜欢多想一想。
刚刚从头到尾他也没说话，一直在观察江枫的手段和段章的反应。
此刻，他却是面色一狠，凑到段章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大少，不如这样，我们牺牲一点？”
段章一愣，看着他。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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