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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兰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那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shirley歪了歪头，故意拖长了尾音。
洛兰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逗得终于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很轻很短，但在午后的阳光下，让他的整个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前面拐角有一家参鸡汤，”
他说，“开了四十年的老店。
老板娘脾气不太好，但汤很好喝。”
shirley斜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参鸡汤？”
“因为你去年冬天，发过一条朋友圈，说收工后最想喝的就是一碗热的参鸡汤。
发完三分钟后删掉了。”
shirley愣住了。
她确实发过，也确实删了。
那条朋友圈她只挂了不到五分钟，看到的人不超过十个。
她以为没有人注意到。
“……你到底偷看了我多少社交动态？”
“不是偷看。”
洛兰纠正道，语气非常正经，“是观测。”
shirley被他这个用词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她转过身，朝他说拐角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愣着干嘛？带路啊。”
洛兰跟上她的步伐，走在她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
那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让她觉得被压迫，又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伸出手。
首尔的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shirley走在前面半步，手里拎着那袋可露丽，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shirley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转过身，手里还拎着那袋可露丽，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住，就被一种新的、更加锐利的清醒取代了。
她看着洛兰，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她刚刚才发现自己误判了的东西。
“所以你跟踪我，不是因为关心我，是因为neil。”
洛兰没有否认。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我在执行任务。”
他说，“neil窃取了时空管理局的观测数据，利用时间裂隙进行非法跳跃。
我追踪他的轨迹到了这里。
而你，是他在这条时间线上最后一个接触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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