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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看着那个匆匆打出的问号，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多说两句的。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反复几次之后，她索性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口袋里。
“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说，“萧歌现在被洗脑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要深。
我如果直接跟他说‘朱炽韵在害你’，他不但不会信。”
洛兰沉默了片刻。
“这些证据，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
“我知道。”
shirley说，“我不需要你去偷去抢。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时空管理局的观测记录里，有没有这些东西？”
洛兰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shirley看着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冷静。
“我不需要你把记录给我。”
她说，“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如果我找到了别的途径拿到这些证据，会不会影响到你的任务。”
洛兰与她对视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但已经足够的话：
“我的任务是追捕neil。
其他的事情，不在我的观测范围之内。”
shirley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她点了点头，重新掏出手机，这次拨出的不是萧歌的号码，而是另一个她很久没有联系过的人。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帮我查几个人。”
shirley开门见山，“朱炽韵、韩安瑞，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行程轨迹。
价钱你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有意思。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脏活儿感兴趣了？”
“从我发现自己被人当棋子耍的那天开始。”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然后干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字：“行。”
shirley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首尔的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弯模糊的轮廓，像一个欲言又止的嘴型。
她忽然想起neil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只要你还活着，那个漏洞就一直在。”
现在看来，想要她消失的人，远比她以为的要多。
但她不打算让他们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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