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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你要回北部军区？”
“是。”
柳舒衡了然。
虽然她并没去过，想来军队驻地必然会成为一方幸存者的聚集地。
“其实也没这个必要了吧，你的护送任务已经不用再执行了，这里的安保和工防很稳固，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况且有关希帮忙，我在这里也可以把疫苗和后续的血清研发工作做下去。”
霍炏没说别的，只说：“关希跟我一起走，我们不会在这停留太久。”
“……”
柳舒衡陷入了沉默。
过会，她抬起头，“那你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考虑吧？”
毕竟这里也是她投入快两年的心血。
霍炏点头同意，“另外，还有件事。”
“什么？”
柳舒衡问。
“关希决定帮你推进疫苗研究进度，我尊重他的选择，但有几个前提。”
“……你说？”
霍炏语气很平淡：“有他参与的研究项目必须对我们公开透明，他的身体健康要确保不受你的实验影响，任何存在风险的操作也必须提前经过他和我同意，还有，如果以后相关的研究成果有公开的必要，我希望他的身份信息始终严格对外界保密。”
柳舒衡听完，沉默了片刻。
“霍上将，这个你大可以放心，在我这里，保证志愿者的安全向来是最高优先级，更何况关希是目前出现的唯一治愈系样本，我比任何人都珍视他的贡献和付出。”
柳舒衡需要关希提供给她持续的血液和细胞样本，以及在之后某些关键节点上借用他的异能进行病毒辅助净化或者抗原抗体催化等等，这些过程都会在她的严格控制和监测下循序渐进进行，对关希的身体不会造成实质性损害。
至于最大的风险，如霍炏所说，消息一旦泄露，必然会引来诸多外部势力介入甚至内部人员觊觎，这也是昨天关希和霍炏前脚离开处决室后，她进去硬性要求费曼和那六个人绝对保密的原因——一方面为了向霍炏展示非敌对的态度，拿出请求合作的诚意，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她的实际顾虑。
她相信以霍炏的敏锐程度和S级的感知力，昨天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霍上将，有些事咱们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关希的事我会注意信息保密，也会安排信得过的人加强基地安全监管，尽量减少知情人和内部漏洞，不过，我也只能跟你保证，从我这里把风险降到最低。”
霍炏点了下头，对柳舒衡的痛快配合似乎并不意外。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霍炏颔首，准备离开。
柳舒衡却突然问：“霍上将，能不能问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个猝不及防，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霍炏略微停顿，没有转身，也没停下脚步。
“如你所见。”
“……”
柳舒衡若有所思看着霍炏的背影，暂时按下心里刚冒出来的念头，转而说：“霍上将，那你跟关希说一声，血样分析大概还要四个小时，有初步结果了我会下去找他。”
“好。”
霍炏点头，最后看了眼实验室中央浸泡着丧尸的培养舱，离开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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