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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翻新过后的训练室清晰可见，里面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粑粑人呢？”
“……你在找什么？”
运动过后带着磁性的低音从背后传来，后背抵在粗壮的双腿上。
“粑粑怎么跑到外面去了？”
秦渊换上了舒适的深色家居服，完美褪去了身上的不近人情，带着几分特定的温柔。
他怕吵醒鱼呦呦，干脆在二楼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番。
“下次睡醒不要乱跑。”
话音刚落，秦渊看了一眼带着小人鱼随处乱逛的黑豹。
变相的点名批评。
“吼——”
豹表示十分不服气。
但没用。
秦渊将鱼呦呦抱回卫生间洗漱，上面提前放置了牙杯牙刷等一系列的日常用品。
都是今天一早送到的，特意挑选的粉红色配套的。
入口是冰冰凉凉的薄荷香，鱼呦呦稍微蹙了下眉头，“……好讨厌的味道。”
秦渊顿了顿道：“回头给你买个别的。”
鱼呦呦快速地将牙齿刷干净，配合着将脸擦干净，“……小鱼是不是超级乖？”
小家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试探。
秦渊：“还算乖。”
鱼呦呦得寸进尺道：“那粑粑会不会一直养着小鱼？”
“吼吼——”
他不养，我养。
强势的黑豹见缝插针地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鱼呦呦眼里的光瞬间黯淡，“……”
头顶被指尖轻轻擦过，对方就撤了回去。
“没说不养你，至于养多久……看某条小鱼的表现。”
秦渊淡淡地道，一边观察注视着小家伙的表情。
果不其然，异常的开心。
鱼呦呦兴奋地扑到秦渊的怀里，“你就是小鱼最最最喜欢的粑粑。”
脸颊的两边传来湿漉漉的触觉，仿佛刚才有什么东西贴上来。
秦渊：“……”
这是某条小鱼第二次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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