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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茉摇了摇头，“感觉没什么新意。”
更何况，鱼呦呦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缺娃娃的样子。
“晚点再想想也不迟。”
周唯伊取出了新鲜出炉的一盒小饼干，上面的每个小动物都憨态可掬，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
“经过改良后的配方，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祁茉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泛着黄油的甜香瞬间钻入鼻子当中。
“嘶……好烫好烫，不过味道很好吃。”
祁茉顿时灵光一闪，一把握住周唯伊的双手，“你愿意教我做饼干吗？”
饼干又能吃，又能让对方想起自己。
周唯伊没有拒绝，但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茉茉姐，你平时进过厨房吗？”
祁茉：“没有，很难吗？”
周唯伊：“……不难。”
她又有一种不怎么美妙的预感。
办公室内。
突然造访的皇甫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跟秦渊不断僵持着。
“我想要小鱼当我的学生。”
秦渊挑了下眉，“她还小。”
皇甫老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她的天赋能力可瞒不过我这个老头子，你不是也在训练她……”
“我考虑一下。”
皇甫老爷子急得吹胡子瞪眼，“你还是我教出来的，怎么是不相信我这个老头子的能力吗？”
秦渊：“……”
“我尊重小鱼本人的意见，她天性活泼懒散，未必受得了一板一眼的训练指导。”
这一点倒是真的。
尤其是鱼呦呦那句话，直接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皇甫老爷子继续耍赖道：“咳咳，你也可以想想办法。”
软萌聪慧的小家伙，这谁能抵抗得住。
秦渊顿时有些无奈，“您可以继续给小鱼授课，至于后续具体进展我不会参与。”
皇甫老爷子：“……你倒是精明。”
蒜鸟蒜鸟，达到目的就行。
“那个谁把小鱼光脑推给我，老头子我自己和小家伙聊。”
秦渊：“……”
工具人莫过于此。
不过，秦渊原先确实打算替鱼呦呦寻找一位合适的老师。
却不想对方竟然主动上门。
皇甫老爷子性格向来随性，做事风格更是独出一枝。
看着发送成功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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