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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舒定了定神色，假装坦然地说道。
“砰”
顾熙眠一下子把晏舒推到门上。
“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弄痛我了！”
晏舒使劲儿地想要掰开顾熙眠压在自己腰上的手。
“晏舒，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告诉我，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不爱我了。”
顾熙眠死死地盯着晏舒的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希翼来。
晏舒望向顾熙眠盯着自己的眼睛，这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顾熙眠三番五次向自己表白时的神色，有所期待，有所恐惧，有所渴望，又有所拒绝。
晏舒多希望自己这个时候，能开口对顾熙眠说上一句，我都是逗你玩儿呢。
可是，晏舒没有办法对顾熙眠说出实话。
晏舒对上顾熙眠看着自己眼睛，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帧帧的图片，有顾熙眠带一去的小巷子，有顾熙眠给自己默默掖上被角的夜晚，有和他一起嬉笑打闹的时光。
然而。
这一幕幕闪过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弟弟对着自己笑的无忧无虑的脸。
是他乖巧地叫着自己姐姐，是他为自己挑选着礼物的神色，是王思雅和她做出的约定。
这一切的一切，都混杂交织，一瞬间充斥在晏舒的脑海里，让她头都要爆炸掉了。
有时候晏舒希望自己是个理性思考的人，这样就可以最优化的判断每一个答案。
可是现在，晏舒只希望自己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去回应着顾熙眠的深情。
所以说，人只有在自己求而不得的时候，才会无比渴望。
晏舒现在就处在这样一个节点。
她没办法答应，所以她格外的希望自己答应。
克制住自己已经快到嘴边的那句:都是假的，我爱你。
晏舒努力让自己扯出一副冷笑的表情，嘲讽地对顾熙眠说道:“顾熙眠，你何必呢？上一次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被伤了一次自尊心还不够啊，还想让人再践踏一回。
这不是你的作风。”
“回答我！
是不是真的？”
顾熙眠对晏舒的讽刺神色并不表态，只是伸出手，将晏舒扭开的头扳回来，让晏舒正面对着自己。
“是！
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不爱你了。”
晏舒本来是想咆哮着说出来，可是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却无比的平淡，甚至内心有着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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