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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李霖悄无声息凑了过来，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楚知瑜直接一个大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嗔怪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
叶衿终究还是年轻，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样，解释道：“是我想让楚科长注意下李思柔的遗物，我怀疑她谈过恋爱，有个爱人。”
闻言，两人收敛神色，楚知瑜秒切回正经模式，知道她这句话并不是无地放矢，思索了一番后点头表示明白。
许明衍走了过来，对叶衿道：“陈砚和助理在询问室，你跟我一起过去。”
“我？”
问讯口供的事，她一个法医实习生是门外汉啊。
“嗯。”
许明衍没有多少，转身就离开。
“这家伙，少装酷早就脱单了。”
李霖冲着他的背影吐槽。
楚知瑜怼了一句：“说得好像你就脱单了一样。”
叶衿抿嘴偷笑，赶紧远离战场。
询问一号室，助理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许明衍刚一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开口：“警官，柔姐的死跟我没关系，她是自杀，不关我的事。”
还没询问，他的心态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叶衿已经可以预料这场问讯有多顺利。
果然，许明衍就往那一坐，冷气一放，再放几句施压的话，助理就全盘崩溃，交待了所有问题。
作为跟李柔思呆在一起最长时间的助理，他确定知道不少内情。
许明衍听完侧头看了叶衿一眼。
这一眼让她福灵心至，原来叫她过来的作用在这里。
想起被‘李思柔’拖入幻境时，助理的表现，直觉他应该没有说谎。
但办案并不能靠直觉。
叶衿缓步走到助理身边，在他紧张恐惧的目光下，弯下腰，撩起他的裤脚，问了一句：“你穿多少码的鞋？”
这一番举动把询问室内的人给弄得一头雾水，只有许明衍没有意外，一双黑沉的眼睛比平时亮了几分。
“四，四十一码。”
叶衿轻点了下头，没有说什么。
之后他们又去了隔壁，这一次，他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一墙之隔的观察室，透过单面玻璃，观察着独自一人坐在询问室内的陈砚。
相较于助理的焦躁，陈砚显得淡定很多。
他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垂着眼眸，偶尔抬眼看向门口，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对他，你怎么看？”
叶衿沉吟了下，答道：“是个难啃的骨头。”
对她的回答，许明衍嘴角似乎溢出抹笑意。
应该是看错。
“队长。”
一名警员走进来，递给许明衍一份资料。
他快速翻看一眼，就递给叶衿。
“李思柔劈腿，被包养的黑料是陈砚放出来的？”
：（）开局被死者加好友，我成罪犯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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