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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刑侦支队。”
许明衍出示了证件。
民警看清了证件，立正敬了个警礼：“许队长。”
随即让开让他们进去。
客厅里还有两名穿着警服的民警，女民警在向李哲母子录口供，老民警站在客厅一边划分出来的儿童区，手中拿着一个可爱的公主娃娃。
门口的动静让客厅里的几人都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见到许明衍一行人出现，表情各异。
李哲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上面还沾着污渍，头发凌乱，一晚上的时间，下巴长满着青色胡茬，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疲惫颓丧，又带着一股抑制的痛楚与悔恨。
李母沉着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于孙女的失踪，她没有着急，没有担忧，就像儿媳死的时候一样，冷漠地就像她们只是陌生人。
或许对待陌生人，她还能多点表情。
看到许明衍他们，她站起身，第一句话却是：“警官，安然的尸体什么时候能领？”
“王女士为什么这么急着想领回尸体？”
李母姓王，听到唐青意有所指的话，她并没有慌乱，神情冷静到近乎冷酷道：“早点领回尸体办完丧事，活着的人才能继续生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看向儿子。
李哲眼神麻木地跟自己的母亲眼神对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作势要起身。
但在李母冷酷的目光下，他只是动了动嘴角，最终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般松开了紧握的双拳，嘴角僵硬牵起的弧度是疲惫与深深的自厌。
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懂李母这句话的意思，尤其是知道李哲出轨且外面的小三还怀着孕的叶衿，更是只觉得胸膛憋着团火，更是只觉得胸膛憋着团火，为安然和李欣欣感到可悲。
老民警走了过来，之前开门的警员已经跟他说过许明衍等人的身份，所以他一过来就敬了礼道：“许队长，您是为了李欣欣的妈妈安然的案子来的吗？”
李家报警说女儿失踪，他们片区民警立刻出警，在调查中发现失踪孩子的母亲前一天被发现在公司自杀而亡，案子还是市刑侦支队接手，这让他意识到孩子的失踪或许没那么简单。
“不是，我们这次过来，是为了李欣欣。”
许明衍的一句话，让李家母子和两位民警都愣住了。
民警与刑侦警员各司其职，一件失踪不到24小时的案子怎么会惊动市刑侦支队？而且还是许队亲自带队，出动这么多人？“欣欣。”
精神有些恍惚呆滞的李哲一听到女儿的名字，猛然站起来冲到许明衍面前，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嘶哑带着颤抖：“警官，是不是找到我女儿？”
李母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她眼中竟闪过一丝紧张之色。
叶衿一直观察着他们母子的表情变化，没有错过李母一闪而逝的紧张，却没有一丝关心。
她真的无法理解，就算是再重男轻女，总归是血脉相连的孙女，心肠为什么就能这么硬？“李先生，李欣欣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失踪？你们谁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许明衍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他同时接过女警递给他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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