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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瓶水递给对方，他轻笑道：“辛苦你了，陪我走这么多地方。”
夜莺呆住，迟疑了几秒后接过水，抿嘴笑着没答话。
气氛有些尴尬。
此刻夜莺深情问：“归一，你有喜欢的人吗？”
噗！
叶归一猝不及防将水喷出，咳嗽了几下才稳住呼吸。
“你、你说什么？”
不知为何，夜莺见到叶归一这幅模样有些好笑。
他居然会出现这种反应。
夜莺轻咳两声，十分认真问：“我是问你，有喜欢的人吗？不能是朋友家人之类的，我是说女孩子，男女之情的喜欢。”
叶归一不知所措三缄其口，双手握着瓶子，但耳尖微微泛红。
脑海中身影不停转换，最终定格在一抹倩影上。
从最初见面的争吵到后来的同生共死，两人经历太多，似乎已经习惯在一起。
他眼神躲闪，小声回应：“咳，应该......没有？”
虽然对方矢口否认，但这种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夜莺玩心大起，露出一抹奸笑追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噗！
为了缓解尴尬正要喝水的叶归一再度咳嗽，满脸错愕看向对方。
“你、你在说什么呢。”
夜莺站起身，微笑着说：“据我所知，你根本就没什么异性朋友。
你真的不喜欢我？”
叶归一身体一僵，眼神一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天的杨雨欣奇怪。
杨雨欣的确活泼，但并不是会这么直接的人，而且这几个问题显得十分刻意。
“你不是杨雨欣。”
叶归一没有起身，相反语气很是平淡。
夜莺呆在原地，显然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就被识破。
但为了刺杀计划，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杨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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