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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梨。”
声音低哑，像是含着砂砾。
月梨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心头微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喝多了就去睡。”
语气平淡，却并未退开半步。
谢宴和没动，反而向前逼近。
窗框本是无形的界限，此刻却被他眼中的热度烧穿。
月梨身后即是窗沿，退无可退。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混合着夜风凉意的酒气。
温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前。
“你知道吗，”
他一字一顿，咬字极重，“我不肯叫你师父。”
月梨微怔。
谢宴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坦诚与脆弱：“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叫了，就真的只是师徒了。”
他抬手，指尖轻触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梦。
“可我想要的，”
他声音低下去，近乎呢喃，“从来不是师徒。”
月梨心跳漏了一拍。
理智在提醒她，他是太子，她是引路人，中间隔着名分，时光与世俗规矩。
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那双盛满月光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的情愫。
谢宴和缓缓低头。
额头相抵，鼻尖亲昵地蹭过。
月梨睫毛轻颤，终是闭上了眼。
唇瓣相贴。
起初轻如羽毛落水，带着酒的醇香与夜的凉意。
月梨身体微僵，攥紧了衣角，理智仍在挣扎。
可当感受到她并未推开，甚至微微仰头默许时，谢宴和不再是试探。
他一手揽紧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发丝，将这个吻加深、加重。
月梨攥紧的手慢慢松开，最终轻轻环上了他的背。
去他的规矩，就放纵这一晚。
月光拉长了两人交叠的剪影。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炸裂，绚烂如为这一刻加冕。
夜风微凉，屋内却暖意融融。
远处犬吠一声，复归寂静。
这一夜，边城的梦，格外香甜。
：（）国师大人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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