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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司谦：“……”
黎春看了一眼时钟，利落起身。
三人目送黎春离去。
谭宅的晨会被黎春压缩在半小时内。
如今管家的日常事务，大半已移交给周静和小吴。
谭宅新聘的三名帮佣，目前正在她的事务所接受封闭式培训。
交代完最后一条指令，黎春提起包，走出了谭宅的大门。
*
八点四十。
春序事务所。
这是一栋位于S市衡山路上的一座三层洋房，曾是民国时期一位大银行家的私宅。
青砖外墙，拱形窗，院子里有两株百年银杏树。
半个月前，傅清霜陪着她来这栋楼，就说：
“宋怀远眼光不错。
这里适合你。
旧秩序里，吐新芽。”
她的确很喜欢这里。
大门外的黄铜铭牌上，刻着五个端庄的字：【春序事务所】。
春有归处，万事有序。
洋房内部不需要大动干戈。
一楼接待与会议，二楼办公与培训，三楼则是她专属的VIP接待室和独立办公室。
黎春推门进去。
“黎总，早。”
前台小陆穿着笔挺的英式制服，恭敬起身。
接待处的长桌上放着一组白色海芋、洋桔梗和银叶菊。
花枝高低错落，留白三分，水位刚好过枝脚两指。
事务所内，处处可见英式管家的格调，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明天换浅绿绣球，明天的客人喜欢低饱和色系。
香氛也换一下，冷杉的。”
小陆立刻记下。
黎春脚步不停，往楼上走。
见她上来，里面员工立即迎上来。
“秦颂到了吗？”
“到了。
秦经理在二楼会议室核对下午的客户名单。”
“Elanor女士的视频连线？”
“九点二十，已经测试过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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