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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王蓉怜回神过来，狠狠瞪着身边的侍女一眼，心中已然怀疑有人背叛自己，否则这么隐私的地方怎么会泄露出去。
而这时候，杨钰婧装作十分关心的问道：“皇上，怎么了，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赵毓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盛，“你自己去看看。”
杨钰婧装作一脸无辜，走上前来，夺过王蓉怜手中的画，随即惊讶大叫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怎么能这样，你要让皇上脸面何存啊！”
这一喊，也惊动了后面的嫔妃，她们皆好奇往这边望了望，可依旧有人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两边都会讨好的德妃，走上前来。
见她靠近，赵環儿就用着余光悄悄望着，自从上一次她来关雎宫一趟时，赵環儿便四处打探她的事，才知她的真名叫周悦清，父亲是骁勇善战的周成栋，母亲是先帝认的义女嘉文郡主，其最小的妹妹便是那日在杨府为先东宫打抱不平的周悦溪。
赵環儿不明，如此光明坦**的周家怎么会有周悦清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周悦清看了看杨钰婧手中的画像，也不由震惊了起来。
赵毓的气还未消，怒瞪着王蓉怜，“可是要递给他看吗？”
他当然明白，以王蓉怜这傲气的性子，怎么会看上郭梁这类人。
众人皆不明，只有赵環儿明白赵毓口中的他是谁。
“你真觉得臣妾会做如此不堪的事吗？”
王蓉怜双眸猩红，眼中含泪，似是在极力忍耐着。
赵毓冷笑一声：“怎么不会？时间久了，皇后你是忘了当年多做的事？”
“够了！”
一提当年之事，王蓉怜不禁怒火中烧，便突地出声打断，语气严厉，她看着赵毓，“既然皇上你非要这么想，认为臣妾不忠，臣妾无法辩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闭着眼睛等候着发落，她也知晓赵毓不会杀了自己，最严重的便是废后，毕竟有王家在背后撑腰，她是有底气的。
杨钰婧见此，露出欢喜之色，她原本是想让赵毓知晓王蓉怜与一个太监有染，可没有料到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别的事，虽然过程不是自己想要，但结局一样便行。
“皇上王氏，不知廉耻，欲与旁人勾结，实在不忠不贞，本应赐死，念于她与朕多年夫妻，不忍杀她，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让她永世禁足长乐宫，不许……”
如此，赵毓都不敢废后，可见王家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还未等赵毓道完，周悦清就连忙阻止道：“等等！”
赵環儿听此，便猜到周悦清看出画的破绽，这也是赵環儿故意留下的，她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王蓉怜，并且这才禁足而已。
赵毓皱眉：“你敢忤逆朕？”
周悦清连忙道：“请恕臣妾斗胆，为皇后娘娘辩解，皇后娘娘她真的是冤枉的。”
杨钰婧不悦：“德妃姐姐说的是什么话，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有何需狡辩。”
周悦清摇头，对赵毓福着身子道：“这画上的墨水还是湿的，想必是昨夜子时画的，可昨夜臣妾睡不着，便一直在长宫与皇后交谈，丑时才离去，臣妾可以证明皇后娘娘没有叫画师。”
说罢，她还不忘对王蓉怜使个眼神。
王蓉怜立即明白过来，冷漠对赵毓道：“德妃的话向来实诚，皇上难道你连她的话都不信吗？”
周悦清昨夜是有去长乐宫，但子时就走了，只是那时已三更半夜，除了两人身边的侍女，无人会知她何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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