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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让她来替代婧儿？”
赵毓目光冷峻望着那女子一眼，“就这姿色，连婧儿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你凭什么认为朕会接受她？”
王晟研闻言，连忙摇着头道：“皇上误会臣了。”
“误会？”
赵毓紧皱眉头，“那你是何意？”
王晟研叹了一口气回道：“此女子是臣的一个小妾，最擅长舞艺，有她在，让臣在枯燥乏味的西北添加一丝色彩，渐渐地，臣就爱上了她，已将她融入臣的生命中，不可分割。
如今臣犯了错，伤了皇上的心，既如此，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的意思是让朕也像你一样，你怎么殴打婧儿，朕就怎么殴打她吗？”
赵毓攥紧手中的拳头，指甲插进肉里浑然不知。
“正是，只有这样，臣才能明白皇上你的痛，这便是对臣最好的惩罚。”
王晟研诚恳道。
赵毓的嘴唇颤抖着，“你......好狠毒！”
他的话音未落，那女子就开始呜呜叫了起来，她的眸中早就溢满的泪水，她想挣扎开束缚自己的绳索，可绳索绑的极紧，任她怎么使劲都挣脱不开，只能呜咽着。
“你说她是你最爱的人就是你最爱的人吗？”
赵毓显然不信王晟研的话。
“这事臣怎么敢作假，若皇上不信，大可叫副将啸彦风问问。”
王晟研一脸认真道。
啸彦风是在王晟研手下做事，但人憨厚老实，又忠心耿耿，把他搬出来，赵毓不信也得信。
“好啊，王晟研，你可真行！”
赵毓恨不得就此斩杀眼前之人。
“皇上，请吧！”
王晟研展开手掌指向那女子身上。
赵毓骑虎难下，本以为以残害嫔妃的罪名杀了王晟研，朝中大臣也不敢多言什么，可如今摆这一道棋在自己面前，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赵毓何尝不知王晟研的冷血，哪怕自己要拿他儿子来出气，这王晟研也照带过来不误，更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小妾。
赵毓被逼无奈，只能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女子身前，径直掐住她的脖颈。
女子在挣扎，整个人因为窒息而涨红，赵毓却没有丝毫松手之意，反而越发用力，自己想将此气全部发在其身上。
她很是可怜，用着无助的眼神望着王晟研，可王晟研却将脸别过一边去，至此，她的心死了，不再挣扎，任由赵毓掐着并殴打自己。
就这样，赵毓整整殴打了她一个时辰，直到手再提不上劲了，才缓缓放了下来，可那女子早已气绝身亡了。
“皇上，这下你可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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