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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抬头不屑的看了一眼小警察。
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世面没见过，就凭这几下就想吓唬自己？
“这……”
顾天之无奈地看着监控视频里的大金牙。
本来以为赵东冉急匆匆掉，自己回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是大金牙非要求见自己，才肯开口。
“那我就去见他一面吧，毕竟也是我曾经的大哥嘛。”
他笑嘻嘻的摆了摆手。
如今大金牙不过是阶下之囚，自己还有什么怕的？
如果能撬开他的嘴，问出关于老金的线索，那就最好了。
“金牙哥，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吵着要见我。”
顾天之一脸平静的坐在大金牙的对面。
短短几天不见，大金牙在里面的日子看来过得不怎么舒心呀，整张脸都瘦了一圈。
“是啊，我把你当成我的兄弟，对你关怀备至，从来不相信其他人的我相信了你。”
大金牙感叹着，顾天之是自己相信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想起来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自问对你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了，难道就真的换不回来你一份真心吗？”
他感念顾天之对自己的救命之恩，提拔他当了当家，感念顾天之对自己的忠心，带着他见了老大，甚至还带着他做这么大的任务，可从始至终，他都是卧底。
“真心？把我卖了的人，在这里和我讲真心吗？大金牙，你别和我在这里打感情牌了。”
顾天之冷笑一声，那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到现在都无法忘怀。
大金牙真以为自己一无所知吗？
大金牙被噎了一下，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叹息。
这件事自己的确做错了，他无法辩驳。
“我无话可说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自己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必要在死扛着了。
“关于川西号的事情，你和马洛奇有没有其他的安排，例如为避免出现意外，偷偷再安排几个人潜入？”
顾天之直截了当的询问着。
“没有。”
大金牙坚定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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