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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发什么呆？”
牛慧心挽着季人歌的胳膊，舔着糖葫芦问。
季人歌笑笑：“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
稀奇的打量两眼两人胳膊相交的地方，因为从小养活家人，她接触到的都是比自己大龄的长辈，一起做工，晚上累得回家倒头就睡，没有能跟自己分享八卦的同龄姐妹，更没有能谈心的密友。
知道的八卦都是听工友闲聊时听来的，他们都知道季人歌的家事，闲聊时难免会讲些荤段子，碍于她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总是背着她聊。
眼下有牛慧心愿意跟她分享，她自是十分愿意。
两人一手拿着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聊。
牛慧心分享欲熊熊燃烧，尽聊邻里前后事，包括不限于牛某某与小姨子光天化日之下去田里偷情，被妻子捉到还怪妻子发现二人的奸情，王家婆婆是个双性人，竟然背着丈夫和儿子不在家，将儿媳妇用了强……听得季人歌嘴巴张开后就没合上，连包子都忘记吃，津津有味地听着她讲天南海北，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
如此反应大大满足了牛慧心的分享欲，更加卖力，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部塞给季人歌。
从镇上集市讲到宅子，一路上牛慧心滔滔不绝，回到宅子第一件事就是吨吨吨喝下一壶茶水。
她讲的大多数都是村子或者周围村子的事情。
谁家攀上了高枝儿，谁家下了金蛋，谁家考上了秀才……地方就这么点大，风一吹，一传一，二传二……所有人都知道了。
季人歌眼珠一转，眼睛笑得眯起来，狡黠的模样活像一只偷腥的小狐狸，她道：“那你是不是也有相看的人家了？”
牛慧心没想到会被季人歌打趣，一阵羞赧：“你瞎说什么呢！”
她眼睛乱看，脸颊泛红，季人歌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
“哦～过几年就要当新娘子喽～”
“你你你，你在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牛慧心抱手侧过身，耳朵连着脖子竟是全都红了！
季人歌感到惊奇，没想到牛慧心看起来没脸没皮的，竟然有如此纯情的一面？“好好，不说了，我这嘴该打该打！”
她作势往嘴上打了几下，把牛慧心哄开心才停手。
牛慧心轻轻“咳”
了一声，眼神灼热：“好姐姐，你应该过了及笄之年吧？”
季人歌斜睨她一眼，看着她狡黠的神情，心下了然，这是要来打趣她了。
她挥了挥手，“我可没有未婚夫，也没有相中的郎君。”
牛慧心显然不信，“我瞧着前几日的你与鱼游同出同进，还以为……”
“打住！”
季人歌捂住她的嘴，瞪了她一眼，“你这么说，他以后还如何娶妻生子？”
看着牛慧心点头，她这才放下手。
“你不关心自己能不能嫁入好郎家，反而在意他娶妻生子……”
牛慧心话未说完，意味深长的喝了口茶。
“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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