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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慧心听到这个名字，倏地一愣，嘴唇颤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谁？你说是谁！
？”
季人歌笑容变得放肆，“你朝思夜想的人，王诀啊，你忘记了吗？只是可惜了，之前你们一家人被王诀残害，你又成了这个样子，你的家人还在等着你一起投胎呢，可惜了，你就算变成了这样，也打不过王诀。”
“你骗我！
对，你肯定是在骗我！”
牛慧心挣得锁链碰撞作响，目光夹杂着对王诀的仇恨，更多的是恐惧。
她不是牛慧心，而是名为牛冬梅的戾气和执念所化。
是牛冬梅，又不是全部的牛冬梅。
“你在骗我！
！
！”
牛冬梅目光赤红，近乎咆哮道。
季人歌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近乎挑衅地看着她。
在这目光中，牛冬梅身体慢慢僵硬，身上的黑气越发浓郁。
那个魔鬼在外面……那个魔鬼就在外面！
！
！
牛冬梅恐惧的喃喃着，牙齿止不住的上下打颤。
曾经不愿意隐藏在深处的怨念浮出。
她看着妹妹被王诀一点点拔下皮，在疼痛中断了气。
看着爹娘一个个在王诀地虐待下惨死。
看着两情相悦的未婚夫为了寻找自己，却死无全尸。
一桩桩，一件件。
都仿佛在她的心头肉上一遍遍凌迟。
她恨啊！
三长老见此情形乐见其成，牛冬梅的黑气越重，说不定真的可以结丹！
不过事情发展显然超出了他的意料。
牛冬梅安静下来，不再大吼大叫，而是沉默的盯着上方，脖子时不时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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