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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还是太了解我了。”
林清清抱起双臂，问道：“贺言，说吧，为什么装醉？”
贺言转着茶杯，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我就是想试试谢殊。”
“试什么？”
“试试那个人配不配得上冬欢。”
林清清好奇的开口道：“那你现在觉得谢殊配得上冬欢吗？”
贺言放下茶杯，眼神变了变，不像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喝酒倒是厉害，千杯不倒，但这玩意又不代表他这个人行，还得多看两天，才能确定谢殊这个人到底行不行，配不配得上冬欢。”
林清清靠在椅背上，看着贺言那谨慎严肃的表情，叹了口气。
“贺言，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贺言低下头，拇指摩挲着茶杯边缘。
“冬欢结婚，所以我回来看看。”
林清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真的这么简单？”
贺言垂下眼眸，神情变得复杂。
林清清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追问。
“我朋友到楼下了。
你和我一起走吗？”
贺言摇头，“不了。”
林清清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张房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冬欢给你定的五星级酒店，无限期，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贺言看着那张房卡，没动。
林清清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贺言，冬欢已经结婚了，有些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贺言没有应声。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贺言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盯着桌上那张房卡，看了很久。
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进来，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他伸出手，拿起那张房卡，攥在手心里。
很紧，指节泛白。
然后慢慢松开，把房卡收进口袋，站起来，拿起那束沈冬欢忘记带走的红玫瑰，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另一边，沈冬欢的车子驶入云锦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她停好车，转头看了一眼谢殊。
谢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沈冬欢小声的说：“谢殊，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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