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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雪的身躯同样消融，化作纯粹的能量，被这片小世界的法则吞没。
那个还那么小的女孩，甚至没能睁开眼叫一声父亲。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只有远处的诵经声依旧整齐、祥和、连绵不绝。
天心观音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下的叶无道和莫寒，像在打量两件多余的物品。
“这两个人……对你而言也很重要罢。”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林枫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像破掉的风箱。
他死死盯着天心观音那张绝美圣洁的脸，双眸中的血丝开始泛黑。
那是一种浓郁的、近乎实质的黑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
！”
林枫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森森的寒意。
可他的身体依旧动弹不得，被压得死死的。
天心观音甚至没有回答他，她只是抬起了第三根手指。
叶无道的身躯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然后整个崩散，化作一片光雨，落入溪流，顺水而去。
莫寒紧跟着消失，干净利落，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
四个人，林枫身边最重要的四个人。
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被抹去，像拂去几粒灰尘。
林枫的识海炸了。
“啊——！
！
！”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他的胸腔深处爆出，震得整个凉亭都在轻微颤动。
他的双目彻底被黑暗吞没，两颗瞳孔变成了纯粹的墨色，连眼白都不复存在。
周身皮肤上密密麻麻地浮现出狰狞的黑色纹路，像某种太古魔纹在疯狂滋生蔓延。
佛门压制着他的法则，在这一刻剧烈颤抖。
“嗡——！”
整片小世界的天穹都在摇晃，信徒们的诵经声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天心观音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
“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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