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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林霄的身躯周围，空气仿佛变得粘稠。
无数细小的水珠从地面、空气中缓缓升起，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朝着他汇聚而去。
更惊人的是，这些水珠并非简单地悬浮，而是在林霄的周身缓缓旋转，形成了一道道微小的漩涡。
仿佛他自身化作了一片深海，而水流正自发地围绕着他运转。
“这是……法则共鸣？！”
当生灵真正触及法则的本质时，天地间的元素会自发地与之共鸣！
而此刻，林霄正在踏入这个境界！
林霄的龙鳞间隙，渐渐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如同水流的脉络，在他的身躯上蜿蜒流淌。
他的龙角上，原本金色的符文逐渐染上了一层幽蓝的光晕，仿若有水流在其中涌动。
“哗啦——”
无声的浪潮在虚空中翻涌，演武场的地面忽然泛起涟漪，整片空间似乎都化作了水面。
苏清然下意识后退一步，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脚竟踩在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上。
可地面明明仍是坚硬的合金！
“幻觉？不……这是法则的具现化！”
她震撼地抬起头，看向林霄。
此刻的林霄，仿佛已经不再是一条龙，而是化作了水本身。
他的存在，就是法则的体现！
“昂——！”
一声悠长的龙吟从林霄口中传出。
下一秒，演武场的穹顶之上，乌云凭空凝聚，细雨无声落下。
可这些雨水并未打湿任何东西，而是在触碰到地面、墙壁、甚至人体之前，便悄然消散，化作一缕缕水汽重新升腾而起，循环往复。
“水之法则……生生不息。”
林霄缓缓睁开双眼，龙瞳已彻底化作深邃的蓝色，如同无底的深海，平静而浩瀚。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龙爪，轻轻一握。
“哗！”
爪心的水珠并未破碎，而是瞬间扩散，化作一片薄如蝉翼的水膜，覆盖在他的鳞片上，随后又悄然融入体内。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控水。”
不是“命令”
，而是“共鸣”
。
不是“驱使”
，而是“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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