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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撑不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反驳时，有个眉眼躁厉的中年男人走进院子。
他走路腰背挺直，眼神进院就瞪着大高个。
大高个见他进来，缩了缩脖子，委屈道：“师父，那人不肯出来，就让个黄毛丫头来挑衅。”
“不争气的东西！”
包大厨骂他一句，转身看向她。
陶晴正色，拱手弯腰，语气诚恳：“包大厨，失敬。
小女无意冒犯，只是想激您出来，谈一谈生意。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厨艺同样如此。
天香楼与福全楼菜色各有所长，也各有食客追捧喜欢，不该分上下。
这位兄弟，抱歉，是我诡辩赢了你。”
大高个不愤：“我看你是看到我师父心虚了，假惺惺道歉！
让掌勺的出来！”
“我就是掌勺的。”
陶晴直起身。
“你？你瞧着也就十三四岁，你说你哥掌勺我都信。”
大高个不屑。
在后厨，不下个二三十年的苦工，怎么可能掌勺。
大高个还想再说，余光瞥见师父认真的脸色，舌尖打个弯，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这话谁教你说的？”
包大厨问陶晴。
“是我自己所感所想。”
她自己开过店，也品尝过全国各地的美食，不论是苍蝇小馆，还是百年老店。
单从菜品上来说，事实就是各有所长，难分伯仲。
包大厨收起厉气，“算你有些天赋。”
这句话，他爹也经常说。
他当年就是不解其意，才被安排来墨州历练。
等他想明白后，灾荒一年比一年重，墨州也出不去了。
没想到，他和他爹花了半辈子想通的道理，这黄毛丫头现在就悟到了。
“说吧，你想谈什么生意？”
包大厨难得多出几分耐心。
陶晴正色，气度从容不迫：“我们比菜品，谁的菜卖出的价格高，谁就赢。
赢家可以免费使唤输家三年，包大厨，如何？”
包大厨眸光深深，似在思索。
“不行！”
大高个出声：“你什么身份，我师父什么身份？赌注不公平！”
陶晴毫不犹豫：“我输任包大厨使唤十年。”
“二十年。”
包大厨悠悠开口，“你利用我的名声扯旗，区区十年怎可？”
二十年？晴宝今年刚十六，最好的时候就是往后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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