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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动了动。
那里，藏着她最爱的短刀。
太宰治看着她，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只随时可能握住刀柄的手。
轻缓地笑了，不是往日轻佻模样，是郑重又真切的笑意。
“嗯。”
他说，点了点头，“如果让西格玛难过，镜花可以随便捅我哦。”
泉镜花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一只手落在她头顶。
西格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谢谢你，镜花。”
西格玛说，声音柔柔的。
泉镜花抬起头，看着西格玛的眼睛。
那双淡粉色的眼眸里，有温暖的光。
她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但手从身侧收了回来。
西格玛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直起身，看向太宰治。
“不要受伤。”
她说。
太宰治望着她，望着她认真的眉眼，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担忧，浅浅勾起一抹极轻的笑。
“嗯。”
他说。
与谢野晶子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这一幕。
她早有预料。
看着太宰治脸上那种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笑，看着西格玛眼底那一点正在慢慢萌芽的东西。
她放下咖啡杯，开口：
“西格玛，过来一下。”
西格玛走过去。
与谢野晶子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站定，看着她那双淡粉色的眼眸安静地望向自己。
这个姑娘，她记得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时西格玛从默尔索出来，跟着太宰治来到侦探社。
她安静得近乎沉默，做事认真，对每个人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善意。
但她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总有一种东西。
是警惕吗？是疏离吗？还是习惯了被利用之后，对任何善意都心存怀疑的那种不确定？
现在呢？
现在那双眼睛里，那种东西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正在慢慢生长的光。
这个从书页里诞生的姑娘，这个被费奥多尔当作棋子摆布的姑娘，这个在赌场里被所有人仰望却从未真正靠近过任何人的姑娘。
这个经历了太多坎坷、却还在努力学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姑娘。
也该经历属于她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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