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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江从夏从未对她有过回应，她也依旧一腔热血地去喜欢，追求。
戚风把这些东西统统都塞进垃圾桶里，房间瞬间变得空荡，她安下心，提着垃圾袋出门。
胡霄霄发来消息，问她好些了吗。
戚风看了眼，回复：“还可以。”
不算好，也不算坏。
她找回自己的节奏，心里松了口气，她想她应该和父母提转学，但又舍不下胡霄霄这个朋友。
现在出国，或者跑去别的地方，以后还会和胡霄霄有联系吗？
她到时候会不会还和那个小鲜肉谈恋爱？
戚风不想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鲜活的女孩，被锁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只能待在狭小的房间里逃避一切。
想为胡霄霄做些什么，可是……江从夏。
戚风心脏在不停地打鼓，她想着现在的江从夏和她并没有半点瓜葛，只不过是她在单方面招惹。
只要她把话说开，解释自己想通了，不打算在大学之前经历任何一段感情，是不是就能避开那个结局？
戚风眼底阴晴不定，最后冲进浴室，拿起剪子把头发剪短到耳后根。
做完这些，她又跑去附近的书店，买了一堆练习册、纸笔回到家，装作一副醉心学习的模样。
季雅回到家时都傻眼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和平日里女儿在家时那种充满音乐，或电话聊天的热闹截然不同。
还有戚风那头参差不齐，明显是自己动手剪到耳下的短发。
“小风？”
季雅放下东西，快步走过来，“你的头发？不是，你脸色怎么看上去这么差？”
戚风正动手给自己打造安静的学习环境，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血色：“没什么，就是觉得头发有些麻烦，碍着我学习了。”
季雅才不信这种鬼话，她在戚风初中的时候，就给孩子规划好了走艺术特长的路。
戚风现在的表现，更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伸手想去碰碰女儿的额头，却被戚风不着痕迹地偏头躲开。
季雅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个孩子是她和丈夫从小宠着长大的，性格向来像夏日骤雨，爱恨都酣畅淋漓，情绪永远写在脸上。
可现在的戚风在眼睛深处，却藏着一种近乎恐惧的疲惫。
“你告诉妈，是不是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你了？！”
季雅直直站在戚风面前。
“……”
戚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我就是……”
她想了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失恋了。”
季雅愣了下，随后叹了口气，女儿轰轰烈烈喜欢江从夏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
他们对孩子的情感选择向来开明，只要不伤害自己和他人，便持观望态度。
她见过戚风提起江从夏时眼里放光的样子，也见过她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沮丧懊恼的模样。
但像现在这样，仿佛要将那段过去生生剜掉的状态，却是第一次见。
季雅上去抱住女儿：“没关系，我的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戚风顺势靠进母亲怀里，熟悉的温暖气息让她喉咙一阵酸涩，戚风抓住季雅的衣服：“妈，我能不能……在家念书？”
季雅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事不急，我和你爸爸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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