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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
江从夏叫她的名字。
戚风神色不变，两人目光在空气中悄然交汇，却都没能从对方眼里寻出半点破绽。
江从夏咬住下唇，无措地垂下视线，似乎怎么也想不通，她究竟哪里做错了，竟让对方当面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期间，戚风的视线一直没移开过——这毕竟是那个曾经让她挪不开眼的女孩。
只是戚风心里掀不起别的情绪，除了嫌厌。
“有事？”
戚风冷冷问道。
“……没。”
戚风的目光扫过江从夏微微发白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想起之前整天跟在她后面，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江同学，你这道题会不会？你教教我。”
彼时的江从夏虽然叹息着，却还是从她手中接过笔记，耐心地教她。
只是换作任何一个人，江从夏都会同意这个要求。
她戚风，从来都不是特别的。
她花了那么多功夫，才让江从夏愿意主动靠近她，但更多的，她奢求不了。
江从夏直到分手前，都是她捧在掌心里的人，她几乎没见过江从夏这种受伤的神情，好像她在江从夏心里多重要似的。
戚风冷笑：“这样不是更好？我追求你的时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你就能专心参加高考，完成你父母的要求。”
江从夏脸色更白了。
俗话说得好，只有爱过你的人，才知道怎么开口能伤你最重。
江从夏的父母，就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
戚风冰冷地睥睨着眼前这人：“没事就别挡路。”
她侧身从江从夏身旁走过，没有回头去看江从夏的反应。
回到教室里，戚风怒气冲冲地走向伊宁。
“以后这种事，别再找我了！”
“干嘛啊？”
伊宁被她没头没脑的火气弄得一愣，抬头打量她，“吃炸药啦？这么大脾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起值勤的是江从夏？”
伊宁被她问得怔住，小声回想：“不应该啊……我记得原本排的不是她。”
她抬眼看向怒气未消的戚风，语气里带着无奈，“就为这个，你对我发这么大火？”
不是……江从夏？
戚风脸上的怒意骤然凝固，她眼底浮起一丝困惑，眉心微蹙：“你说不是她？”
伊宁被她骤然转换的情绪弄得有些无措：“原本排班表上确实不是她，可能临时换……”
“可跟我一起值勤的就是她！”
戚风打断她，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伊宁脸上，伊宁也终于明白戚风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保证，我对此事并不知情！”
伊宁连忙举起双手示意，见她神情不似作伪，戚风才收敛起情绪。
真有那么巧？原本值班的两人，竟不约而同地找人换班。
难道……是江从夏？会不会是她主动和别人换了班，就为了制造这次碰面？
戚风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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