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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眉头微微蹙起：“还没想好。”
合作舞台可以相辅相成，也能彻底被另一方压下去，所以在人选上，必须再三斟酌。
胡美如发来几位选手的名单，希望可以作为参考，只是戚风都不太满意。
她习惯了一个人上台，从没想过要和人合作。
偏偏这是节目组的硬性要求，她拒绝不了。
戚风心烦意乱地皱着眉，心里堵得慌，根本听不进胡霄霄在说什么。
秦教授的课又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耽误。
戚风按时来到小区，她看着手机，一不留神走进电梯，抬头去看楼层时，才发现电梯里还有其他人。
戚风没太在意，眼角余光瞥见那人手上的布袋，上面绣着草莓图案。
布料洗得有些泛白，边角起了毛边，但图案是手绣的，针脚细密，和超市里卖的廉价货截然不同。
“六楼，谢谢。”
说完，戚风继续低头看手机。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视频里女生清唱的声音。
这位女生的高音部分明显吃力，喉头紧锁，气息飘忽。
戚风下意识皱了皱眉，拇指划过，切换到下一条。
电梯在五楼停了一下，门打开又关上，没人进出。
戚风察觉到那道视线时，已经过了三秒。
她侧过头。
电梯里的女生正看着她，准确地说，是在看她的手机屏幕。
女生素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垂着长睫，轻声跟唱，声线无比干净，只是旁边的戚风却摇摇欲坠。
又是江从夏。
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碰见过这个人，她都快以为江从夏不在这儿住了。
江从夏睫毛轻颤了两下，抬头看着戚风，没有开口。
是啊，她答应过戚风，下次见面不用再打招呼，所以她就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而她戚风，现在才发现？戚风快被自己给气笑了，气得她直接收起手机，毫不客气地质问：“没人告诉你这样很不礼貌吗？”
江从夏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六楼的电梯门打开，戚风没有出去，而是一脸厌恶地看着她。
像是确认自己可以开口了，江从夏才说：“你开着外放。”
在密闭空间里开外放，还真说不清谁更没礼貌。
戚风被堵得哑口无言。
电梯门敞着，六楼的楼道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
她还想说点什么扳回一城，却发现江从夏已经垂下眼睫，往旁边挪了半步，给她让出下电梯的空间。
戚风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明明是她自己没注意到电梯里还有人，明明是她先打破自己定下的“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的规矩。
但看到江从夏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她就控制不住地想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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