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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织判断，他存了余力。
很多余力。
这个距离，在他眼里毫无挑战性。
结果出来，两人十箭都是正中靶心。
刘导看热闹不嫌事大：“居然是平手！
要不要再比十箭？”
陆星年想了想，应该是十米的距离太近，所以舒清寒才能射中靶心。
毕竟，场馆每日里接待的顾客都是普通人，为了让大家都有可玩性，十米的距离最为普适。
他提议道：“十米太简单了，不如试试二十米吧。”
刘导询问了舒清寒的意见。
舒清寒摩挲着弓弦，似乎回忆起什么沉重的往事，眼底有复杂情绪闪过。
他轻轻点头：“可以。”
箭靶后移，距离变成二十米。
舒清寒眼睫微抬，嘴角噙着浅笑：“二十米也太简单了，不如试试五十米？”
五十米？陆星年微愣，舒清寒是疯了吗？是觉得二十米比不过自己，所以要把距离拉到一个大家都不擅长的五十米？五十米，且不说能不能看清楚箭靶上的靶心，就说连弓箭都射不出五十米远吧？到时候两人全都脱靶，又有什么意义？陆星年不屑道：“怎么可能有人射中五十米开外？你当自己是白起吗？能百步穿杨？”
舒清寒本想跟他简简单单比个射箭，没想到他非要卖弄一下，忍不住纠正道：“百步穿杨的是养由基，不是白起，不懂就多读书，还有，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怎知我不可以？”
这句话，又是啪啪打脸。
——陆星年还真是九漏鱼啊滤镜破碎。
——不知道这个不是很正常吗？这又不是考试。
陆星年咬牙答应：“那就五十米！”
他就不相信了，舒清寒真能百步穿杨！
靶子移到五十米开完，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更别提看到靶子正中的红色靶心了。
陆星年张弓搭箭，迟迟没有射出。
因为他没把握，五十米太远了，他的力气不足以把弓拉满，弓箭能不能碰到靶子都难说。
他余光瞥向身侧的舒清寒。
舒清寒腰背挺直，手臂上的肌肉紧实有力，绷得很紧，几乎把弓弦拉满，他的眸光如鹰隼一把锐利，瞄准了五十米开外的靶心。
好强的气势。
理智上，陆星年觉得舒清寒不可能命中靶心。
但是直觉不受控制地告诉他，舒清寒可以。
一箭射出，如流星一般穿梭而去。
远远的，大家只知道射到了箭靶上，但是到底有没有击中靶心，没有人可以确认，刘导特意派人去那边拍了特写。
红色靶心内，正插着一支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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