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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了摆手：“太疼了。”
我大抵知道了那种滋味，不知道是不是跟痛经一样的滋味，因为太疼，感觉浑身都在充血，脸上都会有麻麻的感觉。
“要不要打电话跟老师说一下吧，让老师带你去急诊。”
她依旧摇头，使力让我让开些，然后低头对着垃圾桶。
想到之前她说过，疼的时候想吐，但是吐不出来才是最难受的。
她低低俯在垃圾桶上方，努力酝酿着，可最终依旧只有几声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哪有东西吐出来呢......
我看着揪心：“要不要再吃点药，再吃一点学姐给你那个药？”
她亦是摇头：“对这个时候，没太大用。”
这边是在卫生间和洗浴间的中间，背后的门一直都大敞着，冷风从走廊那边过来，吹得我后背小腿直冒鸡皮疙瘩。
我想到了睡前跟学姐聊天时，徐轻说，如果吃各方面没有问题的话，冻到了也是很容易疼的，这两天大降温，周然在教室里还把外套脱掉，出去上厕所也穿个短袖就在走廊里跑......
又想到周然自己说的，上个周末回家爸妈都出差了，都没有空帮她把厚被子准备好，说等后天她妈妈回家了会把被子送来换掉夏天的凉被。
不管是不是冻的，反正保暖一些是没有错的呀......
唉。
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上前去，稍稍避开直对着门的风口，等着她。
“我没什么事，经常这样的，你先回去睡觉吧。”
她开口道。
“有没有好些？”
她摇摇头，将过耳的短发撩起卡到耳后，她刚刚涨红的脸色褪去了些，只剩下被灯光照射的苍白以及耳后隐约突起的血管。
“你是不是冷到了，我记得你今天也没吃什么不好的东西。”
“不排除......这个可能。”
“等下回去你睡我床上吧，要是你爸妈没空的话，家里还有没有别人给你送床被子过来，爷爷或者奶奶。”
周然咬了咬唇，转过身来，似乎每一个动作都极度小心，否则就会牵动五脏六腑一般：“明天......我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们不跟我们一起住，我爷爷也身体不好离不开人，可能.....”
小可怜。
突然好像也有些理解她住校的原因了，父母尤其是她妈妈一直都非常非常忙，时常都要出差，爸爸虽然是文字工作者，但在电视台也经常要跑外勤，有时候实在是照顾不周，与其每天都要往返，父母要牺牲时间在家帮她做饭洗衣，倒不如给钱、住在学校里来的安全，没有多余的担心。
可如果有个急症什么的，就像现在......和我这样离家几十公里的，又有什么区别......
“要不要先回去，躺一会儿？如果吐不出来的话。”
周然点头。
我上去搀扶她，她也示意不需要：“我自己慢慢的，不能让它、颠到。”
我只好陪着她：“等下你不要再爬上去了，就在下铺休息一下。”
真是的，也不知道她都疼成这样了，刚刚是怎么做到还从上铺爬下来的，真不怕摔着。
“那你怎么睡......？你要去我床上吗？我的被子很薄......”
她也知道很薄啊。
“虽然你爸妈不在家，但你也应该自己准备好厚被子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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