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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俯身，一把捏住阮清芷的下颚，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
“怕我下药？”
余悸逼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温热的呼吸带着沐浴后的湿气，话语却冰冷刺骨，“你以为，我需要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阮清芷被迫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蕴藏着风暴的眼睛，心脏狂跳，却咬紧牙关不肯服软。
“还是说，”
余悸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狎昵，“你在怀念……池彦给你的‘待遇’？”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阮清芷最后的防线。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误解的刺痛，瞬间涌了上来，冲垮了她的理智。
“你混蛋！”
她猛地挥开余悸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嘶哑，“你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余悸被她推开，站直身体，看着眼前这只终于被彻底激怒、竖起所有尖刺的小兽，眼底的风暴反而奇异地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晦暗难辨的情绪。
“杀了你？”
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
她再次上前，这次动作更快，更不容抗拒。
她单手就轻易制住了阮清芷挣扎的双手，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
余悸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
阮清芷被迫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甘的怒火和晶莹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给你自由，你不要。”
余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给你纵容，你用来背叛。”
“现在，你失去了所有选择。”
她的指尖抚过阮清芷颤抖的眼睫，语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冰冷和……某种隐秘的占有，“从今以后，你哪里也别想去，什么人也不许见。”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直到我厌倦为止。”
说完，她松开钳制，将手中的水杯强硬地塞进阮清芷手里。
“记住我说的话。”
她最后看了阮清芷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怒意，有掌控，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阮清芷试图逃离而燃起的偏执。
然后，她转身离开，房门再次被锁上。
阮清芷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水杯，指节泛白。
身体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脱力，但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里，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在绝境的淬炼下，燃烧得更加幽暗和执拗。
厌倦？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对谁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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