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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笙歌说，“直到你不想来为止。”
庄继红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是另一种红。
“好。”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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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两人回到市区。
手机同时响起。
是李国栋。
“又有案子。”
他的声音很沉，“城郊别墅，发现一具尸体。
死者身边摆满了镜子，每面镜子上都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同一个名字。”
庄继红和宋笙歌对视一眼。
“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庄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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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呼啸着驶向城郊。
庄继红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夜色。
她的手被宋笙歌握在手里。
很紧。
“别怕。”
宋笙歌说。
庄继红摇头。
“我不怕。”
她说，“我只是想知道，这次又是谁。”
她顿了顿。
“而且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宋笙歌没有回答。
但她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夜色中，警车的尾灯越来越远。
新的黑暗，正在前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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