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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成了别人的儿子。”
她的声音发颤。
“我去找过他。
他不认我。
他说他不是张磊，他是别人。
他说他早就忘了小时候的事。”
庄继红盯着她。
“这和月季园的尸体有什么关系？”
张秀兰低下头。
“他恨我。”
她说，“他恨我穷，恨我养不起他，恨我让他被人领走。
他后来……开始杀人。”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那些埋在月季园的人，都是他杀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见过。”
张秀兰说，“有一年春天，我偷偷去他住的地方附近等他，想见他一面。
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开车出去，车后面装着一个大袋子。
我跟着他，一直跟到月季园。”
她闭上眼睛。
“我看见他把袋子埋下去。
看见他站在那棵最大的月季下面，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了。”
“你报警了吗？”
张秀兰摇头。
“我不能。”
她说，“他是我儿子。”
庄继红沉默了很久。
“他叫什么？”
她问，“现在叫什么？”
张秀兰看着她，眼泪流下来。
“周国强。”
她说，“他叫周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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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强。
周晓晓的父亲。
买长命锁的那个人。
庄继红站在那间逼仄的客厅里，脑海里所有的线索在一瞬间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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