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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显示，他离开老家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被故意遮挡了，但车型能看清——是一辆老款桑塔纳，九十年代的型号。
这种车，现在很少见了。
庄继红调出全市的桑塔纳登记信息。
一共七十三辆。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其中一个车主，引起了她的注意。
叫李国栋。
不是她的队长李国栋，是另一个李国栋，五十八岁，退休工人。
他的地址在城西老城区。
巧的是，那个地址，离王浩的老家很近。
更巧的是，那个李国栋，有一个儿子，三岁时夭折。
和王浩的经历，一模一样。
庄继红的心跳加速。
“这个人，”
她说，“可能是王浩的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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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庄继红和宋笙歌找到了那个李国栋。
他住在一栋老楼的一层，院子里种着菜。
看见警察，他并不惊讶，只是叹了口气。
“进来吧。”
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
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
“那是你儿子？”
庄继红问。
李国栋点头。
“叫李小军。
三岁那年得病，没救过来。”
“后来呢？”
李国栋沉默了几秒。
“后来我收养了一个孩子。”
他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庄继红的呼吸停了一拍。
“王浩？”
李国栋点头。
“他是我从福利院领来的。
那时候他五岁，正好是我儿子死的那年。
他长得太像了，像得我以为是我儿子投胎转世。”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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