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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进去。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和照片上一样温和。
他看见她，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继红。”
他说，“好久不见。”
庄继红在他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
陈默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怎么来了？”
“有事问你。”
“什么事？”
庄继红把那张照片放在他面前——那张从她家寄来的照片，从背后拍的。
陈默看了一眼，摇头。
“不是我。”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知道。”
陈默说，“你怀疑我是那个跟踪你的人。”
他看着她。
“但我不是。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庄继红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撒谎的痕迹。
但她知道，有些人撒谎的时候，眼睛也会很清澈。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黑。”
她说，“你知道我失眠。
你知道我的习惯。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还有一个人。”
“谁？”
“你妈。”
陈默说，“还有你那个死去的同事。
还有你自己——你的日记。”
庄继红愣住了。
“我从不写日记。”
“你写。”
陈默说，“大学的时候，你写过。
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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