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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月光里相拥。
窗外，夜色渐深。
但有人陪着，就不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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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海城精神病院。
这栋老楼建于八十年代，外墙斑驳，窗户都装着铁栏杆。
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落了一地。
庄继红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七年前，她从这里出来，发誓再也不回来。
现在，她又回来了。
宋笙歌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走吧。”
她们走进大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和病人。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三楼，312病房。
门关着。
宋笙歌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单人病房，白色墙壁，白色床单，白色窗帘。
床上坐着一个人。
不是王浩。
不是周平安。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她看见她们，笑了。
“你们来了。”
她说，“我等你们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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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叫王秀英，是王浩和周平安的母亲。
亲生的母亲。
庄继红愣住了。
“你……”
“我没死。”
王秀英说，“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但我没死。
我一直活着，在这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三十年前，我生了三个孩子。
双胞胎儿子，和一个小女儿。
那个小女儿，就是周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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