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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想过，自己可能做更可怕的事。
比如，跟踪自己。
比如，给自己写信。
比如，拍下自己的照片。
“继红。”
宋笙歌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庄继红转头看她。
“那不是你。”
宋笙歌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
宋笙歌说，“我看着你。
你发作的时候，我都在。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庄继红愣住了。
“真的？”
“真的。”
宋笙歌说，“你狂躁期会说话很快，停不下来。
抑郁期会一句话不说，一直睡。
但你从来没有失踪过，从来没有做过自己不知道的事。”
她握住庄继红的手。
“那个人不是你。
是有人在骗你。”
庄继红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信她。
她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好。”
她说，“那我们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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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队那边有了新发现。
那些视频的元数据里，有一个隐藏的信息——拍摄者的手机型号。
是一款已经停产的老款手机。
十年前流行的。
这种手机，现在很少见了。
但有一个地方，可能还有。
二手市场。
庄继红和宋笙歌跑遍了海城所有的二手手机市场，一家一家问，一张一张看监控。
终于，在一个小摊贩的监控里，她们看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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