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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音。
再拨，还是忙音。
第三遍，提示音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看向庄继红。
“号码是空号。”
庄继红摇头。
“刚才打通了。
我接了。
十七秒。”
她把手机递给宋笙歌，让她看通话记录。
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139****1024，已接通，00:17。
宋笙歌盯着那行字，眉头紧锁。
“技术篡改？”
她问，“有人用软件伪造了来电显示？”
庄继红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声音，是她母亲的。
十二年了，她从来没有梦见过母亲的声音。
但此刻，那个声音就在她耳边，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小红，妈妈想你。”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宋笙歌抱住她。
“我会查清楚的。”
她说，“不管是谁，我都会找到他。”
庄继红靠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那是假的，为什么能模仿得那么像？
如果是真的……
不可能是真的。
母亲死了十二年。
骨灰是她亲手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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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技术队开始追查那个电话。
结果显示，来电号码确实是一个空号，十二年前就注销了。
但那通电话，确实存在——运营商后台有记录，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号码拨打了庄继红的手机，通话时长十七秒。
那个号码，是空号。
技术队老赵看着那份报告，脸色凝重。
“这不可能。”
他说，“空号不可能拨出电话。
除非……”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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