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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抬起头，泪流满面。
“我能看看她吗？”
庄继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头。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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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敏在法医中心认领了陈小雨的遗物。
那根小指，被妥善保存在一个小玻璃瓶里，和其他那些“藏品”
分开。
苏敏捧着那个瓶子，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小雨，”
她轻声说，“姐找到你了。”
庄继红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宋笙歌握着她的手。
很久之后，苏敏放下瓶子，看着庄继红。
“庄法医，我会自首。”
庄继红看着她。
“你确定？”
苏敏点头。
“我杀了人。
不管为了什么，都是杀人。
我会承担。”
她顿了顿。
“但我想先安葬小雨。
可以吗？”
庄继红点头。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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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小雨的葬礼。
陈永福站在墓前，看着那块小小的墓碑。
上面刻着：爱女陈小雨之墓，生于1996年，卒于2019年。
苏敏站在他身边，戴着镣铐，由两名女警陪着。
她获准参加葬礼，之后将被正式收押。
陈永福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她是小雨的姐姐。
同母异父的姐姐。
为了小雨，差点死掉。
为了小雨，甘愿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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