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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按理说，那种路况，正常行驶不会失控。
但我们检查了刹车，没有问题。
就好像……是故意撞上去的。”
庄继红的心跳加速。
故意撞的。
自杀？
还是谋杀？
“死者当时有喝酒吗？”
“没有。”
老交警说，“检测结果是阴性。”
“苏敏呢？”
“她也阴性。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清醒的，凌晨两点，在废弃工厂附近的路上，故意撞树。
车上还有一个人，重伤昏迷。
这不像自杀。
像是……
像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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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开始查周志强的背景。
他四十五岁，无业，有盗窃前科，但都是小偷小摸，没有重罪。
三年前突然消失，再出现就是车祸。
但在他消失之前，有过一笔大额存款。
五十万。
从一个匿名账户转来的。
时间是车祸前一周。
庄继红盯着那份银行记录。
五十万。
买命钱？
还是封口费？
她顺着那个匿名账户往下查，发现资金最终来源是一个境外账户，查不到户主。
但有一笔关联交易。
那笔交易，转给了一个叫“陈永福”
的人。
陈永福，五十八岁，海城市人，开了一家殡葬用品店。
殡葬用品。
尸体。
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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