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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都被记住了。”
她顿了顿。
“你也会被记住的。”
她转身离开。
走出墓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照在墓碑上，那串糖葫芦在光影里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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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庄继红回到家，发现宋笙歌在厨房里忙活。
她走过去看。
灶台上摆着几串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做的？”
庄继红愣住了。
宋笙歌点头。
“第一次做，可能不好吃。”
庄继红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糖衣脆脆的，山楂酸酸的，混在一起，很好吃。
“好吃。”
她说。
宋笙歌笑了。
“那就好。”
庄继红看着她。
厨房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全是温柔。
“宋笙歌。”
“嗯。”
“谢谢你。”
宋笙歌走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不用谢。”
她说，“你开心就好。”
庄继红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屋里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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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庄继红接到一个电话。
是老李打来的。
“继红，有新案子。”
他的声音很沉，“城东发现一具尸体。
身上有编号。”
庄继红的心跳漏了一拍。
“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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