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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他说不想念了，想出去打工。
我们劝过，他不听。
后来就走了。”
“他走之后，联系过你们吗？”
闻母摇头。
“没有。
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我们找过，找不到。”
她低下头。
“我们以为……以为他不想认我们了。”
庄继红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那张纸条的照片递给她们。
“这个名字，是你们儿子的吗？”
闻母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是他的。”
她说，“小樨小时候给自己起的笔名。
他说要当画家，给自己起个好听的名字。”
庄继红的心沉了下去。
闻樨的笔名，出现在一具无名尸的口袋里。
那具尸体，是闻樨吗？
还是别人？
如果是闻樨，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如果不是，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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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去了闻樨以前的学校。
美术系的教学楼还在，但学生已经换了好几拨。
她找到闻樨当年的辅导员，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卢。
“闻樨？”
卢老师想了想，“记得。
挺有天赋的一个孩子，画得很好。
就是性格有点怪，不爱说话，独来独往。”
“他为什么退学？”
卢老师摇头。
“不知道。
他突然就不来了。
我们去宿舍找过，东西都还在，人不见了。”
庄继红愣了一下。
“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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