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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抬起头。
“他说，他哥一直在逃，不敢回家，不敢联系任何人。
后来生了病，死在外面。
死之前一直念叨温寻的名字。”
庄继红沉默。
贺明来替表哥还债。
但他怎么还？
他去找了闻樨？
还是去自首？
为什么最后死在桥下，胸口刻着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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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队开始查刁贵。
五年前失踪，没有案底，没有记录。
但他们在全国人口库里找到一条信息——三年前，一个叫“刁贵”
的人，曾在南方某城市做过临时工。
时间是温寻死后两个月。
地点是一家殡仪馆。
庄继红盯着那条信息。
殡仪馆。
又是殡仪馆。
沈默在那里工作过。
现在刁贵也在那里工作过。
是巧合吗？
她让老赵查那家殡仪馆的资料。
结果显示，那家殡仪馆五年前倒闭了。
老板姓谈，叫谈振华，六十二岁，现在在海城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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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红找到谈振华的时候，他正在养老院的院子里晒太阳。
瘦小的老头，头发全白，坐在轮椅上。
看见两个女人走过来，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你们是……”
庄继红出示证件。
谈振华的表情变了变。
“刁贵？”
他想了想，“记得。
在我那儿干过几个月。
后来突然就走了，连工资都没要。”
“他走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谈振华皱眉。
“异常……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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