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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销毁证据。
那些孩子，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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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川说出一个名字。
郎敬尧。
五十年前那批中间人的头目。
他手下有十几个人，专门做这种“生意”
。
后来严打，他跑了。
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有人说他死了。
但他的后代还在。
儿子郎铁军，六十岁，现在开了一家物流公司。
女儿郎玉芬，五十八岁，嫁到了外地。
孙子郎天赐，三十五岁，无业，有案底。
“他们知道我在查。”
金泽川说，“所以他们在抢在我前面，找到那些孩子。
他们以为，杀了那些孩子，就没人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庄继红站起来。
“郎铁军现在在哪？”
金泽川摇头。
“不知道。
但他每个月十五号，都会去一个地方。”
“哪里？”
“清水河边。”
金泽川说，“他爸当年抛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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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六月十五号。
雨还在下。
庄继红和宋笙歌赶到清水河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河水暴涨，咆哮着往下游冲。
堤岸上一个人都没有。
但河边有一串脚印。
新鲜的。
她们顺着脚印走。
走到一座废弃的泵房前。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打电话。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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