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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处理麻烦。”
邬远山说，“比如有的买家不满意，想把孩子退回来；有的孩子生病了，卖家不想管；有的生父母反悔，想把孩子要回去。
都是他处理。”
庄继红的心跳加速。
“他怎么处理？”
邬远山沉默了几秒。
“那些麻烦，就再也没有麻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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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止，今年六十三岁。
退休前，是一家医院的保安。
退休后，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里，深居简出。
邻居说，他是个怪人，不爱说话，但人挺和气。
见了面会点点头，偶尔帮人拎个东西。
但没人知道他过去做过什么。
庄继红和宋笙歌找到他家时，他正在阳台上浇花。
六月的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那盆月季开得正艳。
他看着楼下的两个女人，没有跑，没有躲。
只是放下水壶，慢慢走下楼。
打开门。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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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止的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四个字：“往事如烟”
。
他给她们倒了茶，然后坐下。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他说。
庄继红看着他。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透了，又像是还没放下。
“那些孩子，是你杀的吗？”
景行止摇头。
“不是。”
他说，“我老了，杀不动了。”
“那谁杀的？”
景行止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出头，眉眼和他很像。
“我儿子。”
他说，“景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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