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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但这项技术在国内外的研究和应用都已经比较成熟。”
“只是这次奶奶的情况紧急又特殊，来不及联系国内的专家团队，才直接采用了这个最新方案。”
令赵雨柔有些意外的是，在座的另外三人，包括林凡在内，听到这个略显“重口味”
的医疗方案后，脸上都没有露出任何嫌弃或恶心的表情，反而都听得十分专注。
尤其是叶灵霜，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林凡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从他听到“邪法”
时的震动，到对手术方案的自然接受，仿佛他的反应比赵雨柔讲述的内容本身更为重要。
林凡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叶灵霜是何等聪明的人物。
她既然能请动钟愿蝶去摸骨，必然对事情的真相早有猜测。
眼下这番局面，或许不仅仅是互通消息，更包含着对自己的某种……试探或者观察？
想看看他对于这类超常事件的接受度和判断力？
林凡定了定神，将最后一点鸡肉咽下，擦干净手，顺着赵雨柔的话分析下去，试图将线索串联起来：
“所以，手术成功了，孙婆婆的身体指标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证明治疗方案对症，问题确实出在肠道或者与之相关的系统上。”
“但问题的根源——那个以邪法暗害孙婆婆的人，我们还没有找到。”
“如果找不到元凶，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么，关键点在于，孙婆婆服用的那些保健品，真的完全无害吗？”
“还是说，问题并非出在成分上，而是出在其他方面？”
赵雨柔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叶灵霜，带着寻求答案的期待：
“西医的检测报告显示没有问题。
但是，刚才叶小姐提到邪法之后，我觉得……这两者之间，或许存在我们常规思维无法理解的关联。”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叶灵霜。
显然接下来的关键信息，需要由这位掌握更多内情的人来揭示。
叶灵霜没有直接回答林凡的疑问，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
她轻轻搅动着杯中所剩不多的咖啡，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考核的意味：
“林凡，根据目前所知，你有什么推测？”
她似乎想听听林凡自己能想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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