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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巨大的黑色躯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毛茸茸的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面，溅起点点污水。
“李沐风，你脑子是不是都跟着原来的身体一起入土了？”
“喂！
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李沐风不乐意了，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人身攻击？老娘这是灵魂拷问！”
窦真爽豆豆眼一瞪，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操作手册。
“你以为请神上身是白嫖你香火？错！
大错特错！”
“你之前战斗的时候也有过向神仙借香火的经历吧？请神上身，与你向神仙借香火，需要支出的香火数量是一样的！”
说到这，窦真爽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三分怜悯。
尽管没说出口，但李沐风还是从她的鼠脸上看出了一种名为“你这二傻子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的嘲弄感。
窦真爽继续说道：“那些借给你香火的神仙，估计把香火借给你的时候，都表现得挺高兴，而且不想和你多接触吧？”
“要你不好好猜猜，是为什么呢？”
李沐风：“！
！
！”
他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些神仙。
像是牛头、土地奶奶，都是直接借给他香火之后，就不理会他了。
日游神态度倒是好一些，不过也只是借给他少量香火，说是有事情找他……
所以说，日游神才是真正愿意提醒他的好神仙。
至于其他神仙……
“所以……”
窦真爽总结陈词，尾巴尖几乎要戳到李沐风的鼻子上：“你以为你自己战斗能节省下来的香火，其实一样要分给那些借你香火的神仙。”
“不仅如此，你其实还帮那些神仙节省了麻烦，自己在哪吭哧吭哧的干着神仙们瞧不上的体力活，还以为自己很精明呢？”
“要我说，你就是天底下头号牛马！
三界第一牛马的名头，非你莫属，就连牛头马面都比不过你！”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李沐风久久缓不过神来。
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茫然、疑惑，转变成了现在的蒙蔽和怀疑人生！
愣神片刻后，李沐风露出委屈的表情：“那，我之前辛辛苦苦那么长时间攒的香火算什么？”
“算你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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