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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清眠会怎么想呢?
“嗯。”
宋清眠不知道身旁的人的胡思乱想,只静了几秒便应下她的问题,随后借着微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听到肯定回答的沈云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子里飞快回忆并整理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再稍微结合宋清眠的话,突然灵光一闪,眼睫无意识颤动了一下。
“所以……”
话未尽,宋清眠又一次先她一步开了口。
“所以,从那天后我就一直在想,那个智能机凭什么把一对反义词放在一起?我想求证答案,但过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直到今天晚上苏苏发完那段话……它想让我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们就会像木偶一样如它所愿地做出他想看到的事情……”
沈云念眼眸微动,若有所思,但下一秒,空闲的手忽地一把抓住宋清眠想趁她不备而探过来的手。
宋清眠动作一顿,抬眸惊讶地看向她。
“宋清眠,”
沈云念扯了扯嘴角无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技法也太拙劣了。”
“我的确更在意你说的这件事情,”
她忍着伤口处不断传来的痛,说这话的同时,身体已经因为大量失血而渐渐虚弱,贴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还好,她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很有先见之明地在进门的地方放了一小块儿地毯,所以那些血液一时半会儿大概也流不到外面去。
她低下头努力调整呼吸,接着说道,“但你别有意图的样子真的太明显了。”
手上的桎梏突然就松了,宋清眠心底无由来地一慌,紧抿着唇蹲下来。
周围的空气太过凝滞,沈云念的左手虚掩着伤口,不想气氛再这样持续下去。
“宋清眠...如你所说,喜欢绝对不会是讨厌的意思。”
“只是,那个一体机太狡猾了……怎么就这么巧,刚刚好是最后一个问题,又刚刚好,设置条件是让我说反话。”
“这一切有点过于巧合了,就像是……算了。”
话音顿停,沈云念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呼吸都撕扯着丝丝缕缕的痛,她思来想去,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得她主动一点。
“宋清眠,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说过……”
“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学校,平行世界里的楼市,古木森林,半马人,神树,格利致,苏淼,甚至还有你……”
她细细列举着经历过的事情,突然闷闷地笑了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就算伤口再痛似乎也阻止不了她,因为已经想通了一些东西,所以现在的她有了一种侥幸般的有恃无恐。
但转瞬她又记起来,之前在长冥古城时的想法。
毋庸置疑了。
现在铁了心想表白心意的沈云念,非常想踹两脚那个时候的自己。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
“沈云念,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未尽之言被打断,沈云念呆了呆,愣愣地抬头望向昏暗中轮廓不甚明晰的女人。
刚刚,宋清眠,说什么?
宋清眠狠狠皱着眉,听着她那些话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打断了她,声线有些颤抖,第一次没有顾及教养,微愠的眸子直直盯着沈云念模模糊糊的脸,语调冷硬地不复以往待人时的温和有度。
“别犯浑,把手电筒给我。”
沈云念第一次听到这么冰冷的声音是从宋清眠的口中吐出来的,不自觉地呆了半拍,然后迟疑地把手电筒还给她。
“宋清眠,我……”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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