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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王英壮出的主意，我只是跑个腿而已，和我没关系啊。”
金中在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好，演戏小姐的电话给我，我会和她确认。”
“号码都在手机里，您找就行了，就是那个叫做张小燕的就是。”
“你先在这待着。”
小李队长拿着金中在的手机就出去了。
“张哥，金中在把事全甩给了王英壮，够鬼的。”
“听见了，虽然有人指使，但是事可都是他干的，这件事必须从严处理，也要给林凡一个交代。”
“嗯，我先把那个小姐找来，确认一下。”
“好，最终落实后，发一个通报，先把这件事做实。”
“嗯，还有张哥，最关键的王英壮的死和张洛有关系也和林凡有关系，现在又扯进来了金中在，有点乱啊。”
“乱？不乱，一件事一件事来，我之前就说过可能会有关系吧，你看。”
“要不您怎么是领导呢。
我先打电话让那个小姐过来，做实了金中在。”
小李警官照着金中在手机通讯录里面的号码拨出去：
“喂……是张小燕吗？……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我是朝阳区刑警大队……对，
需要你现在过来一下……很快，核实确认完毕你就可以走了……好，我等你。”
看到小李挂断电话，东升走到跟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行嘞，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的通报尽快发，在林凡没跑之前让他看到，也许找他就容易点。”
张东升拍了拍小李肩膀，走了出去。
……
在一个密闭的地下室房间里，林凡拉开窗帘。
一个只有方寸大小的窗子高高地挂在墙壁最上方，透过小小的窗子还能看到外面路人行走的半条腿。
坐在破旧的凳子上，点着一根烟，林凡迷茫地看着那扇小窗。
“一切计划全都乱了，我该怎么办？”
林凡喃喃地自言自语着，“结果，我得给自己一个结果，我需要选择，可是这道题太难了！”
林凡的计划因为玉儿的突然回国被打得支离破碎，面前的选择无比艰难，选择哪一个答案都是错误。
点着的烟头落在了地上，林凡狠狠地踩在上面撵灭那一点点星火。
“再难也得选，哪怕这道题无解。”
林凡自言自语，说完，眉心舒展，好像有了最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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