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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吕佳颖不再哭泣，尴尬地松开小小。
“对不起，对不起，是谁杀的他？为什么？”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警察正在调查，他们一会回来，有什么你可以询问他们，不过……”
张小小把刚才看的笔记递给吕佳颖，“你可以看看这个。”
吕佳颖接过笔记，从张小小打开的那页开始看起。
睡了半天的二黑醒了，看着理想在那里发呆。
“发什么呆呢？想张东升了？”
理想看到二黑醒了，还上来就调侃自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林月白的死亡现场距离那个湖有多远？”
“远倒是不远，大概相距几公里吧。
怎么了？”
二黑刚睡醒，忽然被问到林月白的案子，一时不明所以。
“那里是第一现场吗？”
“应该是，不过你也知道当天晚上有暴雨，不好确认。
你有什么想法？”
二黑疑惑地问理想。
“想法？我还是怀疑石川。”
“上次咱们碰过这个问题，可是没有证据啊！
最后不还是把他放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
理想敲了敲桌子。
“我感觉石川在撒谎，中午他们野餐到他走的这个时间段是片空白，石川只是说在湖边游玩，到现在姜戈依然失踪，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林月白又死亡，我怀疑……”
二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姜戈也死了？”
“对，你们查的天网监控各个路口都没有出现姜戈驾驶的车辆，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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